他双手温柔地扫过少年的肩,帮着他抚了抚皱掉的衣料,帮他重新拉了一下衣服,全身上下的灰尘拍了拍,而后道:“你是皇子,不论何时何地,都要记住自己尊贵的身份。天塌了,也不要一惊一乍的;地陷了,也不要大喊大叫的。父皇不求你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但是你至少要有内敛的气质,跟宽广的胸怀。只有小心眼的人,才喜欢因为一点很小的得失闹得人仰马翻的,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!”

        倾蓝真是受够了:“漂亮话谁不会说?如果是母后出了事情,你还能安稳自在地坐在这里?如果是百里沫复活掳走了母后,你还能轻描淡写地说着没关系因为你不急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冽面色一变:“你母后自然令当别论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乖之于他,永远是比天下一切更为重要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倾蓝面色坚定地看着凌冽:“父皇对母后之心,便是我对清雅之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冽目光一凝,深深看了他一眼后,缓缓收回压在少年双肩的上的手,拿过刚才的手机,给倾容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,倾容接了:“父皇?是不是倾蓝找你告状去了?我们已经进安全局的院子了,马上要下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冽声色很温润,口吻也很委婉:“你让他们把测谎仪带上,把清雅带回来,有什么问题,回来再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倾容有些不解:“父皇的意思是,把清雅送回寝宫吗?可是她之前联系夏青柠想要参与夺嫡,这是不争的事实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冽笑了:“你凭什么笃定这是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倾容脱口而出:“测谎仪测过了!父皇,不管现实如何残酷,我们要相信科学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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