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慕有些感动地回握住父亲的手,道:“父皇,其实都是一家人,我不在意这些虚礼。我这次愿意去,除了是为了二皇兄之外,也是有我自己的私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闻言一怔,唯有凌冽夫妇处变不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其中缘由凌冽已然猜到,并且跟小乖提起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倾慕握着凌冽的手更加有力了几分,不去在意兄弟们的眼光,他相信如今在这个屋子里待着的都是自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坦言:“曾经,太爷爷教导过我:对别人狠的人,可以成事一时;对自己狠的人,可是谋事一世。父皇,洛家称帝至今,传承几代,很多姻亲外戚已经没有了当初精诚团结、为国为民的初心了,他们反而自我膨胀,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狐假虎威、扰乱朝纲。父皇,我若为太子,第一件事便是要清君侧,所以下午的新闻部发布会要不要宣布我是太子的消息,父皇三思!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冽苦笑:“你皇爷爷是个重情重义的人,若是你把外戚的枝丫全都砍了,他老人家难免伤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倾慕却是丝毫不与退让:“不清君侧,这江山我绝对不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青柠的案子,你大皇兄已经判过了,其实,时至今日,惹是生非的皇亲国戚并不是很多。”凌冽不是心软,而是怕儿子才刚刚做太子,就将自己人全都肃清一遍,容易失掉朝堂之上的很多助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道理就好像,卓希为官多年,从不肯贪污受贿,甚至铁面无私,导致了每次续任选举的时候,他的选票是最低的,凌冽怒了,直接取消了选票,给了卓希一个特权,并且只给他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想想,万事有利有弊,夏青柠也可能因为这样而更加自我膨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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