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慕很心疼地将贝拉知道的事情说了,还问流光要药。
他感觉贝拉是伤的不轻的,他舍不得。
流光轻叹了一声,那种纯天然的清凉消肿止疼的药,他是有的,给贝拉用在那处也不无问题。
只是:“她若真的怀孕了呢?要不要我在药里掺一味什么,让她……”
倾慕纠结了好一会儿,摇了摇头:“听天由命吧!”
流光重新打开了紫檀木的药箱,取了一盒药膏出来给他。
自古相思总是苦,多少人明知是苦还前赴后继地坚持着,他不免问了倾慕:“爱情究竟是什么滋味的?”
倾慕苍白的脸颊微微阴柔地反问:“你跟之前的母鹰?”
谁知,流光却是急了,似乎要认真地解释一番才行:“翻云覆雨不是我的孩子,那日他们逼着我交配,我还没有幻化成人过,所以情急之下捉了另一只回来代替我。那个母鹰也不是我睡的。”
倾慕怔了怔,有些懂了,却是不敢置信地望着他:“你活了这么久,却是处男?”
“……”流光无语了,这小子不就是昨晚破了处了吗,有必要这样嘲笑他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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