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在那里,不等开口,又听她激动道:“天哪!您还这么年轻!”

        流光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年纪这个问题,他真的很心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即转移话题,他认真道:“我不收徒弟的。抱歉。我只想看一下我自己的检查报告,以及你给我开的药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潇潇当即将一个大大的档案夹双手奉上:“请过目!”

        蓝色的塑料板,上面有个不锈钢的夹片,夹住了厚厚的一叠化验报告,放射性的片子,以及处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流光是个医痴,一看起这些来就会全神贯注,以至于完全忽略了陪伴在侧,并且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上官潇潇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子看了一张,高高举起的手刚要放下,脑袋跟心口疼得就已经受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潇潇赶紧伸手接过:“你还在输液呢,别费神了。好好躺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流光真的闭上了眼睛,却是右手摁着自己的左手手腕,凝眉诊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静静看着,曾经听人说起过,医者不自医,就是说医生没办法给自己看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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