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羽还是那般没心没肺的模样,拉着纪雪豪的手就一蹦一跳着离开了。
而红麒,痴痴望着她的背影,一言不发地起身回房去了。
尊者令药奴撤了餐桌,对着红麒而去。
推开古朴的木板门,便望见红麒衣服“哀莫大于心死”的模样,躺在床上。
一手带大的孩子,等同亲骨肉的感情,尊者岂会不心疼呢?
他进去,在床边的桌前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:“麒儿,你心中可是在怨师父?”
红麒侧过身,背对着尊者躺着,依旧不言。
他从小小大,只喜欢过倾羽一个姑娘,怎么刚才喜欢上,就已经失去了追求的资格了呢?
尊者默默尝了口茶,落杯后又道:“麒儿,这些话,为师只跟你说一次,你可要听好。”
屋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几缕淡雅的光束从窗口直直掠进来,罩在同样古朴的红木桌面上,古色古香。
床边有炭火袅袅冒着青烟,空气里是草药与冰雪融合在一起的味道,特别清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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