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歆羡摇了个头：“在这里写，写个名字就好。
档案资料什么的，我会让人细细去查的。
你现在出去，大张旗鼓拿着宫人的资料上来给我，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他们：有内贼？”
凌冽对着卓然笑了笑，道：“写吧。”
卓然点了个头，就站在他们身边，从西装口袋里取出钢笔跟记事本，站着认认真真地写名字。
写了一半的时候，乔歆羡对着凌冽父子小声道：“那个甜甜，要不要先拘起来再说？”
甜甜的真实身份，不管是不是秘密，只要暴露了就必须在乔歆羡的安全局备案，虽然备案，却也属于一级机密，就像是凌云当年叛乱的案子、夏青柠是白家后人的案子一样，不对外公布。
所以，乔歆羡是知道甜甜身份的。
卓然大手一抖：“甜、甜甜？”
倾慕立即摇头：“不是她。
起初知道她身份后，我也决定在关键的时刻弃用她，但是一码归一码，今天的事情与她无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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