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慕显然有些意外,沉默了一会儿,决定先掏出手机,打开看看。
看看倾容给自己的邮件里说了什么,再看看短消息里有没有提示谁给自己打过电话。
说实话,他准备过几天带着妻子孩子们去埃及的,他最近给贝拉讲埃及法老的爱情故事,给迩迩讲宏伟的金字塔,给圣宁延绵不尽的柔软的沙漠,讲的他们全都想去看看了。
就是边上的战士们,听着倾慕的话,也都想去看看。
手机打开,却发现里头有好几个讯息是瑾容发过来的。
无一例外是来电提醒。
倾慕立即给瑾容回复了一个电话,那边刚接,瑾容便道:“你可算是复活了,我还以为,你将你瑾容爷爷也给忘记了。”
那哀怨的声音,带着撒娇,听的倾慕哭笑不得。
他望着美不胜收的湖景,道:“我就忘了谁,也不会忘记瑾容爷爷呀,瑾容爷爷找我什么事情?”
“没事。”瑾容对于他离家出走的事情绝口不提。
反而说起了令倾慕感到很奇怪的一个人:“冠霁雯,这个姑娘之前是跟着二房媳妇的,后来又去了大房那边跟着大房媳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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