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帝辰拍了拍妻子的肩,笑着道:“不论如何,从今往后,否极泰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两点半,贝拉带着所有人最完整的祝福跟期盼,走进了考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倾慕整个人显得比较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知道,贝拉学习的时间并不长,很多时候都是靠聪明在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上午考的政治,全是死记硬背的东西;比如数学,也都是公式化的东西,题型再变,套路不变,贝拉掌握了公式,完全可以应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下午的文科大综合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必然会有很多主观题,这些题是没有统一答案的,你答得再完美无缺,也要看你的观点是不是你阅卷老师的菜,这样的题,一样的答案在不同老师的笔下,给的分也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更担心贝拉会遇上她本身欠缺的题型,比如需要长久的文化素养才能积累的东西,这些上,是贝拉的硬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午还能坐在车里打打扑克,斗斗地主,下午就已经双手交握着,坐立不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倾慕手心里都是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考试都没这么紧张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下午四点半,铃声响起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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