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!”凌冽望着大家,忽而上走前去,将勋灿抱了起来。
疼惜地望着勋灿脸上的手印,他给勋灿擦擦眼泪。
清雅道:“父皇,我真的没有这样教导过嘟嘟,我不怕测谎仪的!”
倾蓝一听妻子这么说,心中更有底了。
因为他很担心是妻子私下有这样的想法:“父皇,我也不怕测谎仪!”
“难道勋灿就怕了?”凌冽侧目,望着倾蓝夫妇:“你们不怕,勋灿也不怕,问题出现在哪里?”
“怕不怕,要测了才知道!”清雅冷声道:“勋灿不过两岁,根本不懂政治!
但是这样的言论可以达到的效果,乔家人不知道吗?
一个两岁的孩子,有这样的言论,难道不是耳目濡染的结果?
即便不是耳濡目染的结果,难道不是蓄意教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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