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果做了,坦白告诉我;她如果没做,也坦白告诉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知道的权利,也有承受的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,没有她想象的那样弱不禁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头犹豫了一下,点了个头:“我再去帮你传达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安颔首:“有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分钟后,大头又回来了,面带遗憾道:“她还是不见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的那些话我都帮你转达了,她说她可以给你写一封信,但是不会再见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你等着吧,等她的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安面无表情地坐了会儿,起身:“好的,我先回我自己的房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倾慕面前的咖啡都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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