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这个案子的重要性,大头生怕夜蝶醒来接着闹自杀,便准备亲自守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倾慕安静地坐在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蝶躺着,脑袋因为刚开了刀所以包裹的很严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又因为是出自上官潇潇的手,所以洁白的纱布上还有上官画的一朵小雏菊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蝶醒来,小雏菊开始褪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离开之前叮嘱过医护人员,如果这画褪色之前患者还没醒,必须立即给她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看来,夜蝶的手术状况还是不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需要测谎仪,”倾慕站在床边觑着她,缓声道:“我愿意相信你的话,但是你必须让我值得信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蝶没想到自己还有活着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那里,既是忐忑又是紧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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