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必须的。”夜威也跟着笑了一下，出去了。
尸体很快被处理，书房里的狼藉也被收拾干净，尸体甚至被送往王府内置的审讯室，找了一个密闭的房间放着。
夜威简单地打了个电话给夜康。
夜康披着夜色赶过来帮他处理，夜威担心易琳的情绪，也答应过很快会回房陪她，所以他只是在电话里交代清楚，便进了房间。
对着易琳笑了笑，拿着睡衣重新进去洗了个澡。
当夜康对尸体研究的时候，夜威已经抱着老婆躺在床上了。
要说内心的波澜，夜威不是没有。
要说对那张脸、或者对乔夜乐的惋惜，夜威也不是没有。
但是他很清楚一件事：死了就是死了，不可能忽然活过来，值得他深爱的是易琳，而不是过去心里的一个影子，他必须对自己的妻子、家庭、乃至家族、国家负责。
夜康手中拿着药水，对着尸体的面部仔细地刷了五六分钟，静静等待。
可是当他戴着手套认真想要剥下女子面部的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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