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记得流光说过:“我家以前的样子不记得,只记得大概的雏形,我之前家人的样子也早都模糊不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更能说明,尊者对妻子的感情,可谓刻骨铭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想通啦?”尊者走上前,坐下,接着提笔画着:“一会儿我圆寂的时候,就抱着我爱人的画像,一起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倾慕快速眨了几下眼睛,错开眼:“抱歉,不能如您所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尊者猛然抬头:“什么意思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紧跟着,迩迩探到倾慕的气息,便将流光他们全都带到尊者的房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尊者搁下笔,一脸莫名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夕立即上前,摊开一本泛黄且破损的古籍于书案上,聪颖地避开了女子的画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尊者!”今夕微笑道:“这里记载着修炼仙体的方法,不如我们一试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实在不行,你再牺牲自己也可以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尊者半信半疑地凑上前,细细一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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