迩迩掸了下衣袖,从容地坐在飘窗上的蒲团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桌上有一壶清茶,已然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内力加热,自己倒了一杯,浅尝一口,认真道:“我只知道当初小姑父教你剑术,没教两年他就飞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你只能凭借他们留下的各种古籍,自己钻研,自己刻苦练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记得当初功德王也教过你一段时间,但是也没教多久他就隐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你自己闷在幻天阁的秘境里,苦苦琢磨、潜心炼药,才有了如今的成绩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你说的师父领进门,修行靠个人,我是赞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你那些师父们确实没有教你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旁人……有师父陪着一起练习的时间、机会,总是比你多的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圣宁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,她说什么,哥哥听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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