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长生快要出门的时候,忽然停下,转身望着重新坐下的倾慕:“皇叔?”
倾慕抬头,望着他微笑:“怎么了?”
长生很想问:给勋灿赐婚的好姑娘,是玄心吗?
但……
他问了又如何?
难不成他自己还能配得上玄心吗?
长生眼中的光华一点点暗淡下去,终究是什么也没说,笑了笑:“皇叔注意保重身体,我先过去了。”
他走了。
倾慕坐在书桌前,凝视着关起的房门,深吸一口气。
这些个孩子,怎的一个个的都叫他这么心疼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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