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灿笑着点头:“知道了爹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琉茵开心道:“太好了,原来今天还能见到老师,我太开心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她高兴,洛晞也跟着微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倾颂跟在洛晞身后,也已经进了屋子,跟大家寒暄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冽对夜康一家、夜威一家都很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刚退位的时候,更是寻了个机会带着慕天星去夜威国外的家里小住了半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慕天星的手意外冻伤,商场里买的各种手套,戴着总是不贴合,不舒服,磨得伤口很疼。梦灿知道了,当时便取了针线织起来,一边织,一边对照着慕天星的手型,不过三个小时,就给慕天星织出一双海蓝色的手套,柔软贴合,就跟手上又长出一层皮肤一样

        。而宣灿更是厉害了,不仅将家里悬挂的所有的诗词化作背后的文化深度娓娓道来,更是给凌冽讲了很多文艺复兴时候的小段子,相当于欧洲所有大家的小野史、小故事,

        每天都讲的不重样,听得凌冽几乎着迷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梦灿与宣灿这两个孩子,凌冽夫妇都是喜欢的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唯一不熟悉的便是诚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