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你刚才想干什么”燕舞梅脸蛋红扑扑的喝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我我”叶涛大窘,这事儿让自己整的,都没法解释了,他一横心,干脆实话实说:“那个燕师姐,我一醒来,见你躺在我身边,吓了我一跳,担心酒后大罪的我,可能在不知不觉之中,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儿,所以想了半天,想出一条妙计,就是,就是你懂的,我其实没有恶意,只是想看看,你的那个小裤裤,还在不在你的身上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面红耳赤,坑吭哧的交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明酒量不好,还被灌那么多,活该”燕舞梅瞪了他好一会儿,忽然岔开话题,埋怨起他的酒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,我下次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,喝酒,喝酒真的不好”叶涛一叠连声的认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我是不是打的你很疼”燕舞梅用被子裹得紧紧的,被他那窘样逗得差点笑出声,忍不住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行还行”叶涛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叫还行,到底疼不疼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疼是有点疼,但是还能忍住”叶涛坑吭哧的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活该,谁让你昨晚喝的那么醉,谁让你一醒来,就想使坏”燕舞梅一撇小嘴,理直气壮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,我该打。”叶涛赔笑,眼睛一个劲儿的往房门处瞄,唯恐方才她长长的尖叫声,把众邻居引过来,那他以后还怎么见人呀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一醒来,怀疑自己昨晚干了不该干的事情”燕舞梅忽然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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