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她又认真起来,直视着他冰冷的双眸,一个字一个字的道:“这辈子,我只会忠你这个君。”
这个君,就两层意思了,君王,还有夫君的意思。
他既是她的君王,又是她的夫君。
别的不说,这辈子,她的心里只有他,只会忠他、爱他。
只瞬间,轩辕宇的嘴角都要翘上天了,眸子里也再没有一点冰冷,还都是笑:“你将我哄的这么高兴,到底想要什么?”
秦陌的嘴角也在无限上扬:“这次也听我的,怎么样?”
“准。”终于轩辕宇痛快的点头了。“也就三四个月的事。”顿了顿,他要求:“以后可不许再阻止我对你的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秦陌点点头。
两人额头抵着额头。
都带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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