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闻言,愣了一下,最后叹了口气,说道:“唉,真修老板,我不明白我的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戴先生吗?他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知道,我的父亲一直都是下忍,经常被人嘲笑。但是我不明白,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生气,反而将他们的嘲笑当成是自己的动力。我很困惑。今天也是如此,那些中忍嘲笑他,我想要教训他们,但是我父亲却说他们都是好意,没有必要给他们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我很清楚,他们绝对不是好意,他们是在拿我的父亲取乐!”

        凯说完,带着几分愤慨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何一个人听到有人侮辱自己的父亲,只怕都难以容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偏偏自己的父亲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少轻狂的少年又怎么能够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他们还不懂什么叫做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叫做忍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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