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福晋费心,没有大问题。此前造谣福晋,是奴婢猪油蒙了心,还望福晋原谅,奴婢给您磕头了。”宋氏说着从榻上滑下来扑通一声跪在了果儿跟前,她像昨日那般咚咚咚的大力磕头,求果儿饶恕她。
果儿再次见识到了宫里人磕头的狠劲儿,想起胤禛昨晚的交代,她忍着憋屈出言,“算了,谁让你神志有问题呢,爷都说没事了,那就是没事了。”
总不能和一个神志不清的人计较吧?
而且胤禛都拿这一原因让她原谅了,她不敢不原谅。
“你今后按时吃药,身边随时都要有人跟着,这样就算是发病了也有人替四爷挡一挡,明白了吗?”她交代道。
自己发疯没问题,千万别伤着胤禛。
这一次是拿绣花针,下一次说不定就是拿剪刀了。
宋氏赶紧应是,只这一会儿的功夫,她已经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了,额头也嗑红了,若不是有地毯,这会儿肯定已经出血了。
果儿盯着她的脸仔细瞧了一眼,丢下一句你安心养病,然后便匆匆走了。
说实话,宋氏长得距离她差远了,又哭得惨兮兮,于是更不好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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