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果儿跟在大阿哥身后听他讲述事情经过,两个人脸上都罩着寒冰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东一所,康熙已经在了,太医们也在,大福晋躺在床上,一张脸惨白的跟鬼似的,瞧着一点都不像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熙的脸色比胤禛果儿的还冷,他昨晚睡的晚,所以今日早早的歇下了,睡的正香被叫起处理这破事,他肚子里也憋着一股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胤禛果儿来了,他二话不说,指了指太医,出言道,“有什么话告诉四福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医感受到了康熙的低气压,闻言赶紧应是,把大福晋需要的药酒一一说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福晋手腕上的血已经止住了,但是昨晚的大出血伤了根本,所以今后必须慢慢调理,不然不仅怀不了孕,还会有性命之忧。

        果儿接过太医递过来的方子,仔细浏览了一遍,她抬头看向了康熙,“皇阿玛,等以后药酒酿成,儿媳想请您做个见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自然的,免得又有哪个忠心的丫鬟挺身而出为主分忧胡乱栽赃。”康熙黑着脸出言,说辞和胤禛的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大,你一共定制了六坛药酒,明日就将银子给老四送去,一坛五万两,六坛就是三十万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!皇阿玛!一坛不是三万两吗?!”大阿哥闻言大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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