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这么想着，他一边咯咯笑着一边去瞧胤禛，小眼神依旧带着小火焰。
胤禛“……”
他摸了摸鼻子，“怪你额娘，以前阿玛不这样。”
果儿“……”
她先是杏眸大睁，随后无语的翻了个白眼，“行行行，长的好，怪妾身自己了。”
“是该怪你自己。”胤禛深以为然。
空间有了异变，这其实是好事，虽然这异变小，但功能实在呀，谁都离不开水，这是个好东西。
但是，除了水之外，还能再装一些不正经的东西。
这个真的就很奇特了。
这明摆着是在主动勾着他往不正经的地方想。
他若是心无杂念那才不正常。
而且还有一点，空间都已经接纳他了，结果这个小妖精还在嘴硬，不说的话还在忍着，这种情形下，他只能一直盯着她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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