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九“……”
盯着果儿脸上的倔强，他一时间也搞不清楚果儿如此坚持到底是为了他还是为了她自己……
苦笑了一下，他开口道，“若是世人真的要骂我，那我愿意承担骂名，夫妻一场，我想给她留一份体面。”
果儿“……”
她看向天九的眼神立马变得凶巴巴起来了。
心软什么！
被人戳着脊梁骨骂，这种滋味很好受吗？！
而且不只是是当下，后世人也会骂他的！
见果儿瞪着自己，杏眸里透露出凶光，天九抿了抿唇，还是有些闹不清楚果儿的想法，便道，“福晋，说句不好听的，您身上本来就已经有很多流言了，再多一条，对您也没什么影响吧……”
“除非您认为我的身份太低，不配出现在您的流言当中。”
果儿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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