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两百年了,第一次被人用这样的温柔对待。
无措。
真的无措。
他没体验过这种温柔,没感受过这种爱。
此时突然感知,他像是一个几岁的孩童,一颗心在棉花糖中扑通扑通跳乱了节奏,手脚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
他身上那层历经近两百年岁月而建成的坚固外壳,扛不住这种温柔的包裹,此时有了裂痕。
他身上那层枷锁,也晃动了几下。
“孩子……我之所以保守,不愿意跟着你额娘敢想敢做,是因为输不起,这份祖产,祖宗们得来不易,我怕浪的太过把这份祖产浪丢了……”
“我怕面对祖宗的责难……没有他们,不会有我,他们对我有恩,我不想负罪……”
“我不想产生负罪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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