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这几个月因为怀孕而受的种种苦,她咬了咬唇,鼻子一酸,眼眶里立马挤出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豆大的泪珠恰好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,滚烫滚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轻轻颤了一下,一股名为委屈的情绪从心底升起,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委屈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个月因为天津之战,她心理上遭受了巨大的折磨和压力,活了两辈子,第一次陷在愧疚中走不出去,只要还清醒着就一直痛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回到京城,好不容易振作起来了,可肚子也大的她行动不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行动不便,还有其他种种不适,以至于她每日不得不分出许多木元素来治疗这种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只是开头,那么多痛苦只是开头,现在才到了真正危急的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她肚子里这四个小崽子有可能保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也有生命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会这样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