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无奈一笑,解释道,“今年若是顺利,儿子就要登基,福晋她说,一直压在身上的重担突然就有了实感,这份实感,压的她不得不稳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往也知道自己身上扛着责任,但这份责任一直都是虚无缥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早醒来,果儿忽然觉得这份责任成了具体的大山,就牢牢压在她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压的她不得不脚沾着地,被迫稳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也知道,福晋她以前是飘在半空中的,脚不沾地,世俗那些规矩眼光束缚不住她。但现在她双脚触及地面了,她得融入这世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康熙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新鲜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新鲜。

        果儿一下子有这么大的转变?

        “太突然了。”他道,“毫无征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突然,福晋她本质上也是想让大清更好。”胤禛道,“皇阿玛,您要相信,福晋的利益与儿子是一致的,她愿意为儿子做任何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点儿朕从不怀疑。”康熙颔首,果儿对胤禛的痴情,他虽没搞清楚到底来自哪里,但的确从多年前就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