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，我要是专门搞一个负责下毒的研究所，到时候带到英吉利，嗯……是不是过于恶毒了？”她问道。
弘憬，“……您很有自知之明。”
这句大实话，换来了果儿的一个爆栗。
“我对外族人一向是非我族类皆畜生，毫不心软的。”果儿板着脸道。
“若你真觉得这个计划没问题，那你就不会特意问我了。”弘憬摊手，“即使真把他们当畜生，也不该用这种方式。”
“杀畜生还讲究方式？下毒也不算虐杀啊。”
“那你为何不直接去做呢？为何还要犹豫？”弘憬问。
果儿“……”
很好。
她抬手揉了下心脏的位置，“我还是太有良心了。”
“你一早就告诉过我们，学习毒药的各种知识，是为了自保，而不是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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