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这着实出乎众人的意料。
等汤东走了，一家子人沉默了。
得，原本是想夹带私货科普一下果儿这些年的功绩，好唤醒京城众人的良心，结果事与愿违，反而更加印证了她是妖精的流言。
“人心不可控，不可控啊，机关算尽，一场空。”
果儿叹气，有些颓废。
万万没想到起了反效果。
太伤人了。
胤禛抿了抿薄唇，也觉得自己干了件蠢事。
多少年没干过这样的蠢事了？
一世英名全毁掉了。
“只能说，这帮人没有心。”弘旭握紧了拳头，“贷款给你定罪，完全忘记你过去的功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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