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被去年冬吓跑了,想多储存些树木,拦都不拦不住。”
“那就下严令,不准砍树,就算是要砍,那也得等入冬时。这会儿砍什么树?叶子刚发芽,砍了多可惜。”
“是,我已经给各地官府下令了,等入冬了再砍。”
朝廷只能拦住一个春天和一个夏天,等到了秋天估摸就拦不住了,去年冻死了那么多人,大家都怕了。
“烦。”
果儿一张脸蛋皱了起来。
环境保护什么的,这会儿已经顾不上了,保住小命再说。
胤禛瞧着她,将她拥入怀中,他没开口,只是抱着她。
他的言语,太过苍白,还不如不说。
但是。
更烦的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