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儿找上了弘暄,询问弘暄到底是怎么想的,干嘛这样折腾人家小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弘暄便把大年三十听到的话复述给果儿听,这对姐弟随时都打算逃跑,这太过分了,既然这对姐弟把他当做喜怒不定的神经病,那他就真的当一回神经病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封一月去洗衣服之后,身上又有了初见时令他移不开视线的杂草一般的坚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不见封一月,但其实每天都会悄悄的去瞧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果儿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遗传了十阿哥的渣吗?

        为何要这样对人家姑娘?

        她当初虽然强行留下了颜姝,但她可从未让颜姝受过什么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家封一月也没干啥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弘暄啊……”她拖长了声音,语重心长的道,“你不觉得,你这样对她,有点残忍么?她其实并没有犯什么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没有?初见时她将那个打她主意的妇人掐晕了,按照广州城内现行的律法,她要当街挨板子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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