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要拿着这些东西,让喜欢的人在自己跟前低一头么?
那这恋爱谈着有什么意思?
这是怎么样的绝世憨批?
一边喜欢着人家,一边又觉得人家配不上自己,又爱又嫌弃的,妥妥的神经病。
是的,在平安看来,弘暄这种心情,就是一个神经病。
一边嫌弃人家,一边又对人家动了心,这是犯贱吧?
就是犯贱啊。
但这个词太重了,她不想用在弘暄身上,所以就没有讲出口,看在弘暄是她堂弟,且从前受了那么多苦的份上,她措辞很温和的。
这种温和的措辞,若是不能令弘暄醒悟,那下一次她可要什么犀利讲什么了。
弘暄听了平安一番话,只觉得醍醐灌顶,茅塞顿开,竟然是这样么?
开心就完事了,其他一切都是虚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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