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霜没意见，双方签一份协议。
齐霜写自己名字，再看景元姗，脸都红了：“我打算练字，行不？”
景元姗点头：“你随意。上午十点能休息的大概半小时，下午我们自己吃完大概两点。”
齐霜说：“那我下午练一会儿。能写一手好字感觉有文化。”
练钢笔字容易一些，不是说字容易写。
大人写了多年，要纠正过来，不比小孩学写字容易。
齐霜是大人，手脚也麻利，所以才帮忙，就比二珊效率高。
何亮也是大人，重活脏活抢着干，杉杉和无衫就轻松多了。
中午，又整上一大桌，算欢迎齐霜。
齐霜尝着，感慨：“我以前在酒店也没这做得好。”
何亮说：“能比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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