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姗脸红。
刘道真女士伸出魔爪,捏她脸:“太嫩。写归去来兮辞的多了,都不及你三分心境。”
景元姗想化解尴尬:“其实在家啥都不会,人家好像给他谋个差事,又嫌弃这那。文人或通病,就像现在很多我穷我有理,只是穷不出这能力。像老杜,也是后世捧起来。文章是后人看的,神道碑是后人写的。”
刘道真点头:“在于中间的界限。”
而界限都是很模糊。
再比如,当时出名,后来没名了,真的是被历史淘汰?
时不时还有翻乂案。与这早晨无关。
刘道真带着字走了。
景元姗顺便将明德惟馨和兰芳桂馥送她,懒得在别人跟前现。
何况,刘道真女士请她来的,东西送她也好。
中间正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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