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!你竟然禁酒色?你又不是和尚?就连道士,也是不禁酒色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施昭羽闻言一时奇了,顿时对谢霄云的来历有些感兴趣起来,不禁追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平日行止做派,倒还真有些道统的影子,你该不会真是个道士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霄云翘了翘嘴,并未答话,也并未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是可惜了,我这月华浆乃是天下顶尖的珍品,平日都不舍得分人一滴,不容易碰到个愿意同享的,你却是个不喝酒的人,还真是巧了,有道是琼浆玉液酒,此物最消愁,算你没福分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施昭羽一人喝酒也是自感无趣,擦了擦嘴便将酒囊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琼浆玉液酒,此物最消愁?此物最消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霄云嘴中依然叼着那片树叶,听完施昭羽的话,低低念叨着最后那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心中有事?如若不是何秘密,不如说给我听听,反正你我初识,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,说出来没准心中会轻松一些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施昭羽挑了挑眉,悠悠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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