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可怖的武器,可以说擦着便伤,砸到便死,偏偏锋刃上还有着无数的血槽倒勾,让云冰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些极为惊悚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花儿一般的小女童,就是被如此可怖的武器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此,云冰卿便忍不住一阵眩晕,脸色有些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,你必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冰卿咬牙恨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我已经听过无数次了,但是直到如今我依然还是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,而那些口出狂言的人,却尽皆化为了我的刀下之魂。”对于云冰卿的恨言,宗人语不置可否,神色睥睨的回道:“不过今日,你可以是个例外,因为,我需要你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巨刃一撇,真气一荡,宗人语将覆与刃面的寒霜荡去,催动真气包裹起龙鳞大刀,向云冰卿冲了过去,巨大的鳞刀被他舞的密不透风,举重若轻,仿佛身体的延展一般,刀刃、刀背、刃面,几乎大刀的每一个部分都可被他当作伤人的凶器,威猛无双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冰卿在宗人语般的攻击面前如一叶轻舟般风雨飘摇,随时都有着被撕成碎片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啧,不愧为冷面阎罗,地灵榜的封号强者,不过这女人看起来也丝毫不弱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此人在中原皇宫大内都排不上名号,没想到这么厉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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