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兰起身,深深地看了一眼凌浩然,离去。
她也帮不上什么忙。
俞剑锋走了过来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几瓶酒,儿子如此烦心,作为亲生父亲,不能承认,但能够以旁人的身份和他谈话。
喝不喝?俞剑锋将酒打开,看了一眼碎了的芦叶枪笑道。
喝。凌浩然现在正烦心呢,仰头灌了一瓶酒,那可是高度数的白酒,一瓶下去,极为舒爽。
俞剑锋看到,心中甚是欣慰,有他当年的几分模样。
觉得烦心就发泄出来,打碎几座山,或者朝着大地攻击。俞剑锋不紧不慢的安慰道:一个人背负的压力太多,会压垮一个人的。
我试过,过后又能怎样?凌浩然对这种最笨的方法原来还是挺推崇的,事后,一样得烦心。
跟我来。俞剑锋不忍心看着儿子这么难受下去,拉起来他的手,现身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。
一处凌浩然根本没有来过的地方。
俞剑锋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儿子的手,这是第一次拉住他的手,也可能是最后一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