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央央这些天一直害怕。
害怕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害怕将着一层纸捅破之后，再也没有退路。
但是事到如今，夏央央就这样直接说出来，倒是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艰难。
夏央央曾经问过一次顾明珠这个名字，但是当时顾明珠否定了。
顾明珠的脸色已经彻底的冷了下去：“你究竟想要说什么？”
“我只想知道，你明明认识我妈妈，为什么要说不认识。”
顾明珠明显控制不住，身体有些颤抖。
这些天，她一直在做噩梦。
总觉得此时此刻就像是在梦境之中。
只是这一次，她很难醒过来了。
该来的总还是要来的。
顾明珠索性也承认了：“没错，我认识覃桢，当年我们是电影学校的同学，我跟她也曾是最要好的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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