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虽然有些不好意思，但是听着也算是顺耳。
但是此时此刻，夏央央倒是觉得无比的讽刺。
方正东看到夏央央来，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。
“夏小姐，你可算来了，顾总这几天都快要将盛源变成一座大冰窖了，秘书部人人遭了殃，我都快要撑不住了，你可进去劝劝吧，要不然，我们就要集体辞职了。”
方正东故意说的有些夸张。
但是这些天，顾祁琛是反常的厉害。
这几天，顾祁琛除了开会，几乎一句话也不说。
就是开会的时候，难得也分神。
但是他出神的时候，倒是也能一心二用。
秘书部derel报告工作的时候，错了一个小数点，他倒是也能够听出来。
然后直接大发雷霆，让人自己去请辞了。
原根本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，但是大家也都看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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