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!”王大成哀求地看了他妈一眼。
王婆子叹了口气,上前招呼公安坐下,又去厨房沏了热茶出来,才陪着杨望湘坐下,一起应付公安。
“昨天晚上?昨天晚上我在打麻将,打到凌晨两点才散的牌。”杨望湘平时虽然也爱打牌,但毕竟怀了孩子,一般晚上八点就散场回家,昨天是故意打得最晚的一次。
而且因为心思不在牌桌上,输了很多钱。
面对两个表情严肃的公安,光看着他们那一身制服,杨望湘心里就慌,但这时候她只能强自镇定,并告诉自己,黎夏丢钱的事跟她没关系,钱又不是她去偷的。
想到这里,杨望湘在心里骂了杨望材一句蠢材。
她都跟他说了,黎夏手里有笔大钱,大钱!几百块钱就是大钱了,没见过世面的蠢货!
“打牌的邻居可以给我作证的,我昨天还输了十来块呢!”杨望泪向来不爱动脑子,这是她脑子转得最快的时候。
她想了想,摆出可怜的样子来,“公安同志,我再怎么也是孩子的亲妈,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,我知道……因为我改嫁给我们家大成,孩子们一直对我有怨恨,是我对不起他们。”
这话说得,好像是黎夏他们故意冤枉她一样。
这时候也有邻居出来替杨望湘作证,一般打麻将的人记忆都比较出众,虽然大多记牌不记人,但毕竟是昨天晚上才发生的事,杨望湘跟送财童子似的输了不少钱,大家记忆都还挺深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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