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夏来得快,去得也快,她来报个信,还得赶回学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现在周青和周陈没有跟她在一起上学,黎夏才能这样肆无忌惮地随便请假,不然一准会被他们告到周启义那儿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辈子黎夏是无知无觉,这辈子都忍到现在了,黎夏更不想打草惊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等黎夏去棉织厂外取了三轮车,再回到周家时,周启义已经在院子里等着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黎夏,你下午请假了?”周启义脸上带着关切,眼底却藏着审视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夏垂下眼皮,是她太天真了,虽然周青周陈不在,周启义依然可以找别人当眼线,村里的跟她同班的那么多,随便找谁问都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找老师问,也没有什么过分的,周启义一直端着的,可不就是关心黎家孤儿的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她提前做了两手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校要交材料费,我去我大舅家拿钱了。”黎夏平静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材料费是前天就让交的,做戏要做全套,黎夏没有第一时间交上去,而是准备卡在最后时限再交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启义顿了顿,想说什么,但看黎夏这个样子,想必已经从杨望田家里拿到了材料费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棉织厂那头让他等音讯,周启义就有些烦躁,说什么等音讯,不过是嫌好处太少,准备狮子大张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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