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夏一笑,“爷爷,您放心,人敬我一尺,我还人一丈,但人若毁我一粟,我必夺人三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大湾村时,是形式所迫,周家人没有底线,黎夏不敢拿她们姐弟妹三个的性命去赌,但在这里,黎夏绝不会让人觉得她们好欺负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新春听着愣了愣,又摇头笑了笑,没再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吃点比平时晚,吃过饭后,陈新春和老伴回屋刚歇了一会,黎夏就拎着热水和小半桶凉水进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人老了,夜里看不大清,睡得早陈新春会自己烧热水洗漱,像这样晚的情况下,一般都是免了,没想到黎夏居然这样周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水放下,我们自己来。”陈新春眼里微带上些笑意,灯光下看不明确,“你们早点儿睡,明天我领你们去上户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上户口说容易也容易,说难也难,农村户口转城市户口正是关卡最严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情况下,哪怕是认了亲,他这里又同意接收,政策上也只是允许办理寄住户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陈新春自有打算,他打算直接给黎夏几个落户,黎夏几个现在什么也没有,等同于黑户,他又有点人脉,这事办成不算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那爷爷你们洗好,脏水就放门口就成。”黎夏点头,掩上门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新春替老伴和自己收拾好,把水提到屋外,往隔壁看了一眼,灯光下有人影晃动,应该是几个孩子还在收拾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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