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是黄土埋脖子的人了,有什么可图的,别说这院子,如果他不想,这院子黎夏费尽心机也得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这么些日子,他也算是看明白了,黎夏是个有本事的孩子,她自己手里有钱,也有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找个政策没那么严的地方,花点钱走门路,很容易就能够走得通,户口、学校这些都不是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又有手艺,心思活络,做点什么都能赚钱,姐弟妹三个能生活得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带上他们两个老的,要伺候吃喝,还要带着看病检查身体,现在他和老伴的药,都是黎夏掏钱买的,要给她钱她还生气,转头又给他们添置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不说以后老到不能动,瘫了的事了,就是现在,黎夏照顾他们,那是比亲儿子亲孙女还要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是为了户口的骗子,那户口已经得到了,还对他们这么好干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退一万步说,现在这城里,没户口的人多了去了,人不也好好地生活着,过着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陈新春是很贪心的,他希望黎夏能瞒他们一辈子,以后他能心安理得地把老伴交到她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到底还是心疼几个孩子,他也相信,摊牌并不是结束,而是有个新的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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