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姑很好哄,陶然这么说,她就信了,又叮嘱了陶然好好学习,照顾好妹妹后,大姑才让挂断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然挂完电话,正准备去指导一下笨手笨脚的陶桃翻花绳,耳朵就被拧起来了,“嗷……疼疼疼!夏夏姐,我错了……饶了我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认错倒是利索,黎夏还没说为什么拧他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你说谎是上瘾了,大姑那么关系你,你就这么糊弄她?”黎夏拧着陶然的耳朵,把他拽回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然一路求饶喊疼,其实黎夏根本就没用什么力气,到院里松开的时候,陶然的耳朵都没红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夏夏姐,我那是报喜不报忧,反正我大姑也不在这里儿,让她高高兴兴的难道不好吗?”黎南作出很疼的样子,心虚地揉着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夏看着他,“那你为什么骗她,你跟你妈打过电话?你妈再说这样的时候,大姑难道不会跟她对质,两个人要是为此吵起来,你就高兴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陶然不说话,眼神看向别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嘴巴会说,办事灵活会变通,这是优点,但当所有人都习惯你满嘴谎言的时候,还有谁会相信你。”黎夏严肃地看着陶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件事,前天小玉姐是不是在你那里买了头花?小玉姐智力有障碍,你知道吗?方奶奶一个人养着小玉姐,家庭很困难,你应该也听说过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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