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虽然说得不好听,却是事实。
“……爹,家里的地已经给三叔公家的望森种,屋子您要了也没用,镇上有个医生想在咱们村开药店,我把屋子也租出去了。”这话杨大舅妈不好说,只能杨望田自己来讲。
杨老汉整个人都愣住了,“这怎么……怎么那么快,不是这两天你们才说要走的?屋子我不要了,你地给我种,我每年给你粮食都行。”
屋子是黄四珍想借过来,把家里的新房腾给杨望材结婚用,到时候他们老两口搬到杨望田这里来住。
现在房子租出去了,也确实没脸再要杨望田给人家退租,所以杨老汉退了一步,想着能把田给他种就好。
然而向来老实孝顺的杨望田却摇了摇头,“地已经给望森了,他今天估计早就去地里收拾去了。”
“地里还有粮食呢!”杨老汉震惊,现在离双抢也没多久了,现成的马上可以入粮仓的粮食,难道就给杨望森家里了?
杨大舅妈听不下去了,她倒也不会跟公爹呛声,但现在也没法说出多好听的话来,“望森哥那边给了钱的,今年的粮食他买了下来,以后每一年除了我们一家人的口粮,还再给我们五百块钱。”
这话说出来,杨老汉也没什么脸说话了,他坐在那里沉默着,自己卷的卷烟被手指夹着,沉默地撑在了膝盖上。
杨望田和妻子陪坐着,一时也无话可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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