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心理障碍这事,黎夏并不是说谎,上辈黎漾出事后,她又不是立马离开学校辍学,是直到黎南出事后,她才离开学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乡下学校不像县里的重点学校,成绩好的学生一大把,就那么几个拿得出手的尖子生,一旦有什么比赛,肯定是要去参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在比赛中,黎夏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集中不了注意力,试卷上的字好像都扭起来跳舞,耳朵里一声声传来黎漾喊姐姐的幻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次考试,黎夏交的白卷,给学校丢了很大一个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三有晚自习,黎夏晚自习的时候教师办公室拿资料,在操场见到了挂在单双杠上的季景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在教室里自习,在这里干嘛”黎夏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景铭一直是开朗外向的性子,突然整得这么忧郁,黎夏还真有些不习惯,到底是好朋友,看到了总要去关心一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想一些事情,想以后的路要怎么走。”季景铭看了眼黎夏抱着的厚厚一沓资料,从单双杠上跳下来,把资料抱到一边放着,“离下课还有十分钟,一起坐坐”

        晚上还有一节晚自习,黎夏晚一点把资料拿回去也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秋天的夜晚,静谧的操场,对前途迷惑的朋友,黎夏也没有坚持一定要回教室,而是跟着撑在双杠上坐下,陪季景铭看星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