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她没有经验,因为周启仁在京市,想着他跟黎父生前关系那么好,找他肯定能够问清楚情况,哪里知道,她是自投罗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离开家乡的那么些年里,周启仁肯定也拼了命地在找她,估计也是因为她一直在找黎漾的消息,从来没有在一个地方停留的时间特别久,周启仁才找不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院里的院办办公室里,黎夏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,还有户口本,要求查询四年前入院病人的病历记录和死亡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拿出相应的证明来,医院也没有为难人,院办的主任领着黎夏到了医院的档案室,负责档案室的职工休假,主任找了别的职工来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找来找去,居然没有找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只是没有找到,确认黎父没有在这家医院治疗过也过算了,但医院存档的票据缺失了一张,“虽然票据有缺失,但也不能说明缺失的这一张就是你的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院办主任让来帮忙翻查票据的收费室职工把票据全新捆扎好,领着黎夏和季景铭一起出档案室,“同志,你看你要不要去派出所查查,一般来讲,病人在医院过逝,我们都是要上报到公安机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夏表情凝重,她点了点头,“谢谢您,我去会派出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医院里出来,太阳毒辣地挂在正中的天空上,黎夏脸色微微苍白地从医院里走出来,原以为以周启仁的本事,应该不能把手伸到医院这种地方来,现在来看,是她太天真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,黎夏轻轻摇了摇头,周启仁还没那么大的本事,只有可能是周启仁买通了医院的人,把黎父相关的资料都销毁了,她得想办法查出四年前,在医院上班的医生护士有哪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的医院不像后世的医院,会有一面展示墙,将医院职工的照片和资历贴在墙上,她去医院档案室查也不可能,只能慢慢找医院的职工打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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