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黎夏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季景铭是很着急过去的,但走到了拐角的地方,脚步却迟迟迈不过去,黎夏的哭声像鞭子一样抽在他心上,让他心尖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好同病房的病友出来抽烟,发现季景铭站在那里,又侧远一点,看到黎夏坐在长椅上哭,顿时了然地拍了拍季景铭的肩膀,示意季景铭跟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景铭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弟,当着你的面她肯定得强颜欢笑,你让她哭会发泄发泄,不然憋在心里不好。”来人压低了声音,说着还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季景铭不走,来人摇了摇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,准备换个地方抽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景铭在拐角那里站了一会,等黎夏情绪平静下来,坐在那里放空,才轻缓地退后一段距离,拄着拐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景铭同黎夏一起坐在长椅上,伸手扣住黎夏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十指紧密地扣在一起后,季景铭才扭头看向黎夏,冲她笑,“别担心,我福大命大,不会有事的,医生都说了没事对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越是这样,黎夏就越难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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