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夏姐,我记得你的话,回去在学校旁边把买个房子,让我嫂子做点小生意,剩下的钱拿出一部分来买保险,另外的先存在银行。”这家的二儿子很早前就夭折了,大儿子故去后,现在老两口只有一个十八岁中年得女,现在在上高三,成绩很好。
等她考上大学,再把银行里的钱拿出来,买在大学边上。
城里的教育资源和医疗资源好,再加上房子是硬通货,就算城市偏远,未来几十年不会大涨,贬值的可能性也不大。
不仅是她,以后她侄子侄女上学,学校附近的房子会给他们提供很大的便利。
赔偿款拿到后,律师帮着他们按照继续顺序分配了遗产,免得一家人以后为了钱闹出间隙来,小姑娘手里握着的,是老两口手里的那一部分。
“闺女,谢谢你。”老人拉着黎夏的手,老泪纵横。
开始的时候,他们都以为黎夏他们是有私心的,十有八九是为了钱。
就像是带他们儿子出来打工的工头,就跟他们说过,替他们要钱,但要到的钱他要拿三成。
然而黎夏一分钱都没有要他们的,甚至请律师的钱,他们来回的路费住宿,都是黎夏他们掏的腰包。
以分要到的钱要分给黎夏的时候,他们用黎夏的钱用得理所应当,但现在,老两口心里十分过意不去,但他们要给钱,黎夏却无论如何都不肯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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