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早晨,唐烟烟都很不舒服,她终于忍无可忍地放下汤匙,问棋玉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你再不说,你没憋疯,我都要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棋玉愣住,他臊红了脸:“你怎么知道我有话想对你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烟烟一脸无语:“大哥,你不知道你一直在看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棋玉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烟烟,你、你可不可以要再喜欢陆雨歇?”猛地鼓起勇气,棋玉细声说,“他不值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气氛略沉默,唐烟烟没有看棋玉,她重新拾起汤匙,语气很淡:“棋玉,你了解我多少?又了解他多少?很多事情,不是光凭别人一张嘴就能道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棋玉难堪地别过视线,仍坚持己见道:“如果喜欢一个人喜欢到要伤害自己的地步,那就不值得,该放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烟烟忽地轻笑,面露调侃:“棋玉,你没喜欢过哪家姑娘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棋玉噎住,他呆呆看向眼前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未施粉黛的小脸莹白素净,晨光熹微下,她像他精心培育的那株含苞欲放的昂贵牡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娇气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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