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琼都如此了,窦寇就甭提了,现在的他想哭的心思都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哥,秦爷,您别再跟我计较了,我求您了!都是我的错,我有眼不识泰山,我瞎了狗眼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金丝楠木我是真赔不起,您就算把我卖了也不够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面前带着哭腔哀求自己的窦寇,秦科并没有多少反应,不过话锋却是一转道:“算了,算了,我这人心软,最看不得别人求我的样子,看在你悔过态度不错,这金丝楠木就不用你赔了,但是……那修缮我必须自己修,谁知道你会不会在里面弄什么猫腻,而我自己修缮,那么这修缮费你可得出,我给你算便宜一点,就给个五百两,加上前面的一千五百两,一起凑个二千两,你觉得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对了,那波斯地毯不算在内,你可别误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窦寇瞪大了双眼看着秦科,想过秦科会狠狠宰他一刀,没想到秦科宰的那么狠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千两,那还如把他杀了算了!

        这还不算那价值同样不菲的波斯地毯,全部弄好了没有个二千三四根本打不住!

        他拼死拼活一年都弄不到那么多,这等于说将他这一年多的积蓄都给榨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狠,太狠了!

        可窦寇又没有办法,谁叫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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